《谁在害怕性别》 [美] 朱迪斯·巴特勒
书名：谁在害怕性别
作者：[美] 朱迪斯·巴特勒
分类：小说文学
ISBN：9787553823447
内容简介
为什么今天我们仍要讨论性别？
为什么一提及女性主义，有些人就闻风色变，甚至敌意以待？
是谁在塑造“性别恐慌”，是谁在妖魔化、污名化女性主义？
是谁仍然在定义着“性别”？
是谁的狭隘时至今日仍然塑造着暴力？
※当代极具影响力的性别研究者，巴特勒直面“性别恐慌”的论战之作。尖锐、冒犯、直言不讳，为了每个人都能自由地生活、呼吸和爱的权利。
※巴特勒的首部非学术写作。《纽约客》称其为巴特勒最不学术、最独一无二的作品。
※性别研究领域备受期待的前沿之作。《纽约时报》《时代周刊》《卫报》《泰晤士报》《洛杉矶时报》《华盛顿邮报》《金融时报》《新政治家》《独立报》年度期待图书。美国国家公共广博电台、《时尚芭莎》、《时尚先生》2024年度好书
※拆穿父权幻想的学术嘴替，为了理解世界，为了更好地生活。
“归根到底，战胜这一幻象，就是肯定我们爱的方式。”——巴特勒
作为当今世界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巴特勒一直以颠覆性的哲学观点和迂回曲折的理论分析著称，对于波伏娃、伊利格瑞和赛吉维克的理论如数家珍，黑格尔、弗洛伊德和福柯的引文更是随处可见。一般读者对巴特勒的了解，恐怕只有“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一样是被建构的”这句口号。但是，面对近年来性别恐慌全球化的现象，巴特勒出版了首部面向大众、更为通俗易懂的作品。在巴特勒看来，如今社会上盛行的性别恐慌是一种人为建构的幻象，目的是“剥夺少数人的基本权利”。而《谁在害怕性别》要做的就是揭穿这些谎言和幻象，引导人们重新审视我们对性别和性别平等的理解，创造一个可自由行动、呼吸、相爱的世界。
《谁在害怕性别》是巴特勒最独一无二的作品，因为这是ta最不学术的作品，是ta第一部为广泛的读者而写的作品，也是第一部出于紧迫的责任感而写的作品。——《纽约客》
想要知道一个新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它能够为身处黑暗时代的人们提供什么，我们必须读一读巴特勒的作品。——《新共和国》
这是巴特勒最为通俗易懂的作品，也是一部面向广大读者的作品。——《卫报》
本书对我们当下的焦虑、恐惧和幻象做出了令人信服的诊断。——阿米娅·斯里尼瓦桑（《性权利》作者）
作者简介
朱迪斯·巴特勒 Judith Butler
当代著名的后现代主义思想家。被认为是“在现代政治理论中最有影响力的声音之一”和当今“最有影响力的女性主义理论家之一”。主要著作有《性别麻烦》《身体之重》《消解性别》《欲望的主体》等。
刁俊春
复旦大学外文学院博士，中国翻译协会专家会员，嘉兴大学外国语学院翻译硕士导师。译有《国王的全息图》《继承者》《阿斯托里亚》《暮色将至——伟大作家的最后时刻》。在《新美术》等CSSCI来源期刊发表译文10余篇，累计出版或发表译文近200万字。
【内容梗概】
《谁在害怕性别》（Who's Afraid of Gender?）是美国后结构主义女性主义与酷儿理论奠基人朱迪斯·巴特勒晚年最具现实指向性的公共思想结集。本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体系化专著，而是由作者近年来在欧美多国公开演讲、期刊论述与对谈文章汇编而成，直面21世纪第三个十年全球范围内迅速崛起的“反性别”（anti-gender）政治浪潮。
全书以“恐惧”为诊断切口，层层推进其核心论证：当代保守势力对“性别”概念的激烈排斥，并非源于学术争议，而是出于对既有权力结构松动、家庭伦理范式解体与父权制合法性动摇的深层焦虑。巴特勒首先梳理了性别研究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理论脉络，重申“性别即表演性”的核心命题，指出性别从来不是生理决定的静态本质，而是通过话语重复、身体实践与制度规训不断生成的开放过程。随后，她批判了将性别简化为二元对立或退回生物决定论的保守叙事，揭示其如何通过“保护传统家庭”“维护儿童安全”等道德修辞，掩盖对跨性别者、非二元群体及女性自主权的系统性剥夺。在理论澄清之余，巴特勒进一步转向政治情感与伦理维度，提出“脆弱性”（precarity）与“相互依存”构成激进民主的基础；她主张女性主义与酷儿运动必须超越身份本位，构建跨越阶级、种族、地域与生命形态的团结网络。全书以紧迫而清醒的语调收尾：对性别议题的恐惧，实则是旧秩序面对真正平等时的失语；唯有直面性别政治的不确定性，才能释放更具包容性的社会想象力。
【精彩点评】
作为长期追踪当代性别理论演进的批评者，巴特勒的《谁在害怕性别》不仅是一次理论遗产的当代唤醒，更是一封写给全球文化战争前线的女性主义行动纲领。其思想价值与文本张力可从三个维度加以评析：
其一，理论谱系上的“自我更新”而非简单重复。自《性别麻烦》确立表演性范式以来，学界常误读巴特勒为“解构一切”的相对主义者。本书则明确回应了这一批评：她不再将身体视为纯粹话语的产物，而是强调物质性、情感与制度暴力如何在具体的历史情境中交织运作。她将“表演性”从文本分析推向政治实践，指出性别的重复并非被动模仿，而是蕴含改写规范的潜能。这种理论转向既坚守了福柯式权力微观分析的锋芒，又吸收了生命政治与关怀伦理的厚度，使性别理论真正具备介入现实制度斗争的能力。
其二，现实诊断的敏锐与政治介入的胆识。巴特勒没有将“反性别”运动视为落后的文化残余，而是将其精准定位为晚期资本主义与新自由主义治理术共谋的政治装置。她揭示出：当资本需要弹性劳动力、国家需要稳定人口再生产时，“回归传统性别秩序”便成为最廉价的意识形态黏合剂。书中对算法监控、校园禁令、跨境立法战的剖析，直指当代性别恐惧的结构性根源。更难得的是，她拒绝用道德义愤替代政治分析，而是以冷峻的学术笔触拆解保守派的话语策略，同时为边缘群体提供可操作的抵抗路径——不是通过对抗性愤怒，而是通过培育脆弱性伦理与跨界联盟。
其三，文体风格与思想气质的统一。巴特勒的散文兼具哲学的严密与公共写作的清朗。她善于以日常政治事件（如幼儿园性别教育争议、体育界跨性别参赛禁令）为切入点，牵引出认识论层面的断裂；她的句式常在学术术语与生活经验之间跳跃，形成一种“带着疼痛思考”的修辞节奏。这种写作不仅降低了理论门槛，更保留了思想的锋利度。对非专业读者而言，本书是理解当下欧美文化撕裂与东亚性别焦虑的密钥；对专业研究者而言，它则提供了在后真相时代重振批判理论的范式参考。
需指出的是，部分批评者认为巴特勒在强调话语与情感时，对经济基础与物质分配的着墨仍显不足。但这一“局限”恰恰反映了当代理论家的共同困境：当资本逻辑已深度内化于身份政治的每一次交锋中时，单一维度的批判必然失效。巴特勒的选择是保持理论的开放性与伦理的紧迫性，而非提供闭合的答案。这正是一位资深思想家对时代的诚实回应。
结语而言，《谁在害怕性别》不是一本提供确定性教条的书，而是一面照见权力焦虑的镜子、一把松动规范锁链的钥匙。它提醒我们：性别从未真正“安全”，也本不应被安排为安全的；真正的恐惧应当指向制造恐惧的结构性暴力，而非性别本身。在保守回潮与技术控制交织的今天，重读巴特勒，即是重学如何在不确定的世界中，以脆弱的韧性重建民主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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